时间:2023-11-10 17:57 | 栏目: 词语大百科 | 点击:次
样那证明裴洛并没有负心。”皇后眉心微蹙,细细猜测,“会不会是敌国有人试图谋害裴洛?”
宋凝荷没说话。
当然不可能是敌国,裴洛能在边关待十年没有败绩,怎么可能会中了敌人如此暗算?
能算计他的,只有他最亲近的人。
可这句话不能这么说出来,得让皇帝自己去查,或者他自己想到答案。
“你先起来吧。”穆帝压下心头滔天巨浪,语气威严沉稳,“此事朕心中已有数,你暂时不要声张。”
宋凝荷站起身:“儿媳知晓兹事体大,所以在贵妃娘娘面前都没敢透露。”
穆帝赞许地点头:“这几天裴洛都是你照顾?”
“是,儿媳不敢假手于人,连煎药也是拿着柳太医开的方子,让府里人去外面的药铺里买了药。”
穆帝沉眉,想说这是不是防备过度了?总不可能连太医院都不可信了吧。
然而转念一想,敢谋害裴洛之人无非是宫妃或者皇子,最低不过朝中重臣,寻常人有几个敢如此找死?
何况没有一定权柄的人,做到此事也难,查出来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宫妃和皇子的可能性更大些,如果他们真存了这般心思,那么利用太医院的太医给裴洛下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穆帝想到宫廷凶险,阴谋无处不在,心里渐渐生出寒意。
不过经此一事,他对宋凝荷细谨慎细心的态度倒是生出了几分赞许,虽楚家底蕴不行,但如此缜密谨慎的作风,担忧焦虑却不慌乱的心态,比起那些受过严格教导的世家贵女也毫不逊色。
“此事暂时保密,任何人面前都不要轻易透露。”穆帝沉声说道,“朕会派人查清楚。”
宋凝荷点头:“是。”
皇后好奇:“方才战王妃说在贵妃面前都未曾透露,可今日本宫在场,王妃怎么就敢说了?”
宋凝荷低头:“因为皇后温柔大度,儿媳第一次见着就觉得亲近,不会对皇后生出戒心。”
皇后失笑:“贵妃虽然严厉了些,但她才是九皇子的母亲,对你这个儿媳到底要比本宫更亲一些。”
穆帝听到这句话,想到方才昭宸宫的一幕。
宸王妃坐着,战王妃跪着。
又想到两个皇子从小到大,贵妃经常提起容宸懂事孝顺,说裴洛总是冷冷淡淡。
贵妃对云绯亲吗?
只怕未必。
穆帝心里有了计较,淡道:“皇后膝下无子,常年待在宫里难免孤单,战王妃,等你腹中孩子月份大一些,可以经常进宫陪皇后说说话。”
宋凝荷应下:“儿媳领旨。”
第48章不要自作多情
走出疏凰宫宫门,宋凝荷面上所有的惶恐、不安、忧虑缓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看不出喜怒的漠然平静。
有小太监领着她出宫,宋凝荷一路无话,安然离开皇宫。
走出宫门,坐上马车回府。
“墨雪。”待马车驶离了宫门口,宋凝荷才掀开帘子开口,“我们从疏凰宫出来这一路上,你有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墨雪摇头:“王妃放心,无人监视。”
宋凝荷微微点头,放下帘子,猜测穆帝离开昭宸宫之后,顾贵妃一定勃然大怒,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所以才没空派人出来盯着。
勃然大怒之后呢?
宋凝荷阖目,忍不住开始预判她们后续的计划,想到贵妃听到她有孕的消息时,面上没有一点喜色。
宸王妃变脸的速度更是掩都掩不住。
她们在担心什么?
担心她生下战王府嫡子,皇上的嫡孙,因此而荣获圣宠?
宋凝荷嘴角掠过一抹冷笑,皇权之下,利益之争让人迷失,阴谋诡计一重接着一重,防不胜防。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似乎已经成了常态。
既然如此,她又岂会坐以待毙?
马车很快抵达王府大门外,宋凝荷走下马车,跨进王府大门,抬眼就看见站在前院的裴洛。
他正在跟侍卫统领墨凌说话。
见到宋凝荷进来,裴洛表情微松,抬手示意墨凌退下。
墨凌朝宋凝荷行了礼,随即告退离开。
“有没有人为难你?”
宋凝荷道:“贵妃倒是想为难我,但皇上及时赶到,听闻我有孕,就让我回来了。”
昭宸宫里摆出的阵仗还不小。
容瑾月负责告状和火上浇油,贵妃负责审问,宸王妃负责扮白脸。
各有各的角色。
可惜这场戏没来得及上演,皇上就及时赶到,白费了他们一场心思。
“这个孩子来得真是时候,关键时刻成了护身符。”裴洛眸心微暖,与她一并往府里走去,“照顾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以后好好休息。”
“确实是护身符。”宋凝荷语调淡淡,不辨喜怒,“否则王爷这会儿就成了孤家寡人,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哦,不对,楚云皎应该会比我伺候得更尽心尽力。”
裴洛剑眉微皱,想到被关在漪澜院的楚云皎,暗自计算着何时把她处理掉。
“王爷身体还没好全乎,暂时不宜出府。”宋凝荷声音平静,“若让外人知道你这么快就能行动自如,难免会疑心皇上对你偏爱,连杖责都敷衍了事。”
裴洛默然听着,目光悄然落在她眉眼:“你若是没解恨,就喊府卫过来再打一顿?”
宋凝荷沉默瞥他一眼。
“这次让他们下手狠一点,最好在床上养个三五月。”裴洛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细不可察的温软,“这样应该可以消气?”
宋凝荷挑眉:“王爷在控诉我心狠手辣?”
“不是。”裴洛摇头。
她若真的心狠手辣,又怎么会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亲自照顾他这么多天?
而且还……
裴洛眸心暗了暗,想到她毫不犹豫划破手指放血的举动,心头泛起尖锐的刺痛。
两人一路往霜华院走去,宋凝荷淡道:“再打一顿就不必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若是他们认定皇上对你偏心,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争储,争的是权力,是储君之位。
除了各自经营势力,博一个好名声,最重要的就是取决于皇帝的偏爱。
裴洛本已兵权在握,若是再得了皇帝偏爱,朝中只怕有一多半的人都要睡不着觉了。
他们都不怕麻烦,但是也没人喜欢制造麻烦。
“我把你脾气暴躁的异常跟皇上提了几句,他一定会派人暗中调查。”宋凝荷声音平静,眼神里透着超出年龄的深沉,“皇上自己查到的结果比其他人的陈述更真实,更有说服力,且带来的效果会更好。”
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则不一定。
裴洛是战神,凡事习惯自己扛,且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才符合他的脾气。
宋凝荷是个女子,只需要把她自己的观察所得告诉皇上,其他的不用多说,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回到霜华院,宋凝荷命盛夏去沏壶茶过来,随即跨进房门,走到一旁锦榻前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