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03-16 21:20 | 栏目: 校园鬼故事 | 点击:次
成河现在又撺掇其他北冥洲和瀚海洲拿人去做实验,实在是忍无可忍。”
沈雾父母之死,就是跟苍穹洲其他家族想重启人体实验有关。
要知道,各国一直禁止任何人体实验。
苍穹洲数百年前就因为人体实验,发生过两次内乱,二十年前又因为人体实验发生内乱。
沈家出了叛徒,导致沈家主夫妻惨死。
为了防止苍穹洲独大,北冥洲跟瀚海洲联合起来,创立了长老会的存在。
奈何长老会那帮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通过了重启人体实验的提议。
国际法也有管制,各国不得插手独立洲。
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
阻止不了。
“独立洲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凌述语气听来平平淡淡的,实则暗藏杀机:“两个月后就是对外开放的日子,咱们准备了那么多年,这次一定能彻底结束三洲独立的局面。”
二十多年的独立洲虽然行事张扬,但也没有拿人体做实验的。
各大家族的小辈被灌输那种变态扭曲的思想,再这样下去,国际就该危险了。
凌述淡然的转移话题:“纪逾白知道雾雾跟谢辞渊在一起吗?”
“应该不知道。”秦棠摇头,眉目精致潋滟,嗓音漫不经心的:“你看起来对我那个表弟挺关心的。”
是的,秦棠跟谢辞渊是表亲。
秦棠的母亲是谢家大小姐,当然,北冥洲各大家族并不知道这个秘密。
凌述眉梢上扬,笑道:“纪逾白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雾雾吗,我在想,他知道雾雾跟谢辞渊的事情后,会不会疯。”
“你真无聊。”秦棠斜了凌述一眼。
凌述有些纳闷:“为啥陆愿要撮合谢辞渊跟雾雾?”
先不说谢辞渊是有名义上的未婚妻。
就谢辞渊那柔若无骨的身板,凌述就觉得不靠谱。
雾雾好歹是他们的宝贝,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那不是撮合。”秦棠尾音挑高,慢悠悠道:“是雾雾就喜欢这个调调的。”
凌述冷哼:“拉倒,她才不喜欢弱的。”
秦棠淡淡道:“谢辞渊在道观长大,能够压制雾雾身上那股子戾气。”
凌述哦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
男人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深邃沉郁的夜空,半侧过身来看向秦棠,扯了下薄唇,唇边笑意清扬动人。
他缓声道:“要变天了。”
-
谢辞渊做了个梦。
做了春梦。
那双冷白修长的手流连在他腰间,勾扯着他的衣服。
耳边是灼热潮湿的呼吸。
他只觉得嗓子很干,浑身上下热得不行。
难受的转过脸去,想要看清楚在他身边动手动脚的,到底是谁。
可就在这时,唇上落下一抹柔软。
他好似感觉到眼睫毛扫过他脸颊,带起一阵痒意。
谢辞渊下意识绷紧身体。
那带着凉意的指腹,摩挲着谢辞渊的唇角。
耳边紧跟着落下一道清冷的声线,只是这冷清中,又裹挟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魅惑:“真好睡的感觉。”
啊。
好睡?
怎么睡?
是他想的那样吗?
谢辞渊感觉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耳畔浮动着热意。
冷白指尖勾扯着他腰侧,企图要往下探索——
“操!”
谢辞渊尖叫着从床上爬起来。
脸颊滚烫滚烫的。
那个梦太真实了。
那指腹的触感,更是似曾相识。
谢辞渊磨叽了好半天才下楼,就看到沈雾端坐在椅子上,侧脸漂亮惊人。
额间碎发荡漾,少了几分凌厉感。
听到脚步声,沈雾偏头看向谢辞渊,平淡的眼神里,让谢辞渊莫名其妙读出了几分似笑非笑。
一想到春梦的女主角,谢辞渊脸又烧了起来。
这时。
谢一把早餐端上桌,很没眼力劲来了一句:“爷,你脸这么红,做春梦了?”
谢辞渊:“——”
那种要刀了谢一的眼神,谢一不是没瞅见。
但是他很不理解。
男人做春梦很正常吧,更何况谢辞渊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
至于这样恼羞成怒吗?
第9章 你个渣男
沈雾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侧脸弧度清绝好看。
她微微侧过视线,声线散漫:“昨晚睡得还好吗?”
谢辞渊身体一僵。
春梦的片段不断从脑海浮过,男人脸上兀地升腾起一股热意。
沈雾的视线看过来,谢辞渊慌乱不已的挪开。
“还,还行吧。”
这话听着就挺心虚的。
沈雾眉梢慵懒的一挑,眼底罕见浮现几分邪气的笑,漫不经心道:“我昨晚睡得挺好,做了个梦。”
她声线偏清冷,若有似无的放柔,便多了几分撩感。
闻言,谢辞渊几乎是正襟危坐的架势。
“梦,梦到啥了?”他问。
沈雾支着冷白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在梦里,轻薄了一位良家少年郎。”
咔嚓。
谢辞渊心里的一根弦要断不断的。
大脑更是空白一片。
良家少年郎。
说的不就是他吗。
“你昨晚也做春梦了?”谢辞渊典型的嘴比脑子快。
话音落下,耳边便传来一声低低的浅笑。
好。
很好。
谢辞渊想把自己埋了的冲动都有了。
“你是梦到自己被女人轻薄了吗?”沈雾嘴角弧度浅淡,精致的眉眼散漫出几分欲色。
谢辞渊:“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那张脸分明写着有。
而且,就差明晃晃把非礼他的那个名字,写在脸上了。
沈雾忽然抬手,抓住了谢辞渊的手腕。
力道很轻。
指腹厮磨着他的手背。
热意蔓延开,烫得谢辞渊心悸。
吓得他连忙将手缩回去。
沈雾也没生气,只是重新握住谢辞渊的手腕,将他的手腕翻转过来,冷白指尖压在他的脉上。
清冷浅淡的声线响起:“我就是想给你把个脉。”
谢辞渊:“——”
他大爷的!
吓得他以为沈雾现在就要把他给扑了。
“体内肝火旺,多喝点菊花茶降火。”沈雾松开他的手腕,指尖若有似无的划过他掌心。
一瞬间的,谢辞渊感觉体内一股电流划过。
他感觉肝火更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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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谢一及时打断了这暧昧的氛围,说道:“沈小姐,昨晚您那个便宜哥哥,找了您一晚上,整个南城都轰动了。”
沈雾睨了眼谢一,嗓音又轻又慢:“我没有哥哥。”
寒凉的声线裹挟着不知名的危险。
谢一察言观色,立马改口:“好的沈小姐,沈家那个王八蛋据说昨晚连乞丐窝都没放过,一直在找您。”
“不用管他,闲的。”沈雾语气平淡。
沈雾的伤还没好,这两天一直待在谢辞渊这里休养。
而自从沈雾离开沈家后,沈家就出现了金融危机,沈父吓得够呛,疯了一样满南城找沈雾的下落。
沈雾不予理会。
养了几天,伤口也开始愈合。
但在这期间,谢辞渊除了帮她清理伤口换药,也就吃饭的时候会面对面交流。
其他时间,谢辞渊见沈雾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基本上都躲着沈雾的。
谢一满脸不解:“爷,你为啥这么害怕沈小姐?”
谢辞渊被春梦折磨得要命。
这会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补补阳气。
他懒洋洋道:“你不懂,她就是个女妖精,专门来吃唐僧肉的。”
“你来南城不就是为了找媳妇的吗。”谢一幽幽道。
谢辞渊眼角一挑,张扬着桀骜之色,说道:“我是正儿八经的男人,她是妖精。”
“啧。”
一道极低的声线漂亮。
谢辞渊几乎如临tຊ大敌,猛地坐直身体。
却不料沈雾正垂眸看着他。
这个动作,让谢辞渊险些亲到沈雾的鼻子。
他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怎么走路都没声?”谢辞渊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对沈雾一直保持着警惕状态。
“你怕我?”沈雾一边眉挑了下。
谢辞渊危险的眯起眼眸:“怎么可能?”
沈雾眼底划过一抹潋滟的笑,语气寡淡:“这几天,除了必要接触,你一直躲着我。”
“男女授受不亲。”谢辞渊正经脸。
沈雾:“你脱了我衣服。”
谢辞渊:“!”
谢一:“!”
瞬间瞠目结舌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