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03-16 17:46 | 栏目: 校园鬼故事 | 点击:次
最后还是魏微看不下去,亲自让他们列队,魏微站在队列中间,留下唯一的一张大合影,且还是保留在魏微手里,想看可以来找她看,以防万一,私人不允许拥有。
简短的受衔仪式一晃而逝,丘笙即将回京,最后一次来找魏微确认。
(接上文)
“小魏,你确定,还是要留在061基地吗?”丘笙不明白,虽然基地挺好,但现在明显容纳不下魏微这条过江龙了,为什么不换个大点的舞台。
“确定,”魏微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这儿很好,是最适合我建功立业的地方,我会好好领导061基地。”
魏微在061基地时,主要的精力会放在国防武器上,等到国防武器赶超国际水平,或是相差仿佛,她就会放手,不再过分插手,一个国家,过分依赖个人实力,是畸形的。
一枝独秀不是春,只有百花齐放,整体强才是真的强。
“你不觉得委屈就好…”丘笙犹如一位慈祥的奶奶,对着后辈无限包容。
“怎么会呢…”魏微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只会委屈别人。
她知道丘笙什么意思,061基地权力小了点,但丘笙却不知道,魏微暗地里把另一个基地的权力抓得牢牢的,没什么也不能没权。
丘笙带着来时的人踏上回京的火车,隔天,日报头条刊登的就是关于航母的消息。
翻过去第二张头条就是魏微的就职宣誓词半身像,但没人将魏微和航母联系在一起,报社的人都封了口,签了保密协议。
元战神色莫测的盯着第二版,上面意气风发的人是他女儿,但是……
女儿比老子官高权重是个什么体验?
想到日后正式场合,他还得向微微敬礼,叫首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元战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独占一页的魏微独家报告,石化了大半天。
直到他的新任警卫接回了一去研究所好几年的傅芳芳,开门的动静惊醒了沉思中的元战。
回过神来,元战抹了把脸,长叹口气,怎么办,只能躺着接受,承认自己的不足。
傅芳芳心头一沉,迅速想着这下怎么糊弄为好,这一去,七年时间只回来两趟,难免元战生气。
“怎么,你是在气我不回家吗?”傅芳芳眼珠一转,“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支持彼此事业的吗?莫非你反悔了?”
元战:“……”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做什么愁眉苦脸的?”傅芳芳疑惑不解,她差点会错意了。
元战:“……”
这芳芳,今日怎么追根究底的,没见他不想说,这让他怎么说,心里就差开个调料铺,自豪有之,心酸有之,尴尬有之,太复杂了。
傅芳芳心胸十分开阔,“行吧,不说算了,这几天的报纸在哪,拿给我看看,坐了几天火车,都没来得及看。”
同时伸手一钩,将今日报纸拿过来,低头看去,“……”石化的多了一个 。
“不会吧元战,微微这么猛的,”傅芳芳咋舌,“幸好现在不是古代,不然,子不越父,接下来,你该解甲归田,免得挡了微微的路。”
元战磨了磨后槽牙,算了,和傅芳芳有什么好计较的,还是正事要紧。
“我在想,上面有风声要平反冤假错案,到时,我肯定得帮我爸妈、还有姐夫外甥们离开那个贫瘠的地方,但是,她们祖孙见面就掐,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一家人从此再也不聚一起,太难了。
傅芳芳垂首,盯着那页独家报道,坏心眼的建议道:“要不,把这页报纸托人送到二老手里?微微如此能干,他们该自豪,并以此为荣。”
傅芳芳心里对元战无限的同情,从此家里大权旁落,这父亲的威严,别说支棱起来,说话都要底气不足了。
元战:“……”这句话,翻译过来,不就是光明正大的恐吓?
就差光明正大跟他妈说,微微现在今非昔比,你要供着她,从此说东不往西,指南不朝北有什么差别?
脑海里的神经又开始抽痛,曾经夹在亲妈和明月中间,就差把他撕成两瓣的不堪回忆再次袭来,婆媳难题不会又要上演?
以傅芳芳多年的生活经历来看,越是强大、地位越高,感受到的,只会是嘘寒问暖,世界善意无限。
只有弱小,才会被欺负,因为不用为此付出代价,无论是谁都会趋利避害,婆婆估计也不例外,‘家和万事兴’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相比于婆婆,她更愿意听微微的,也算自己未雨绸缪。
虽然傅芳芳的建议有自己的私心,但元战还是心动了,犹豫再三,还是寄了,‘家和万事兴’。
#大孝子#
元奶奶接到这份报纸,气得差点后仰,她苗舒音不是吓大的,两手捏住报纸,就要开撕。
“不能撕啊,”元微磬赶紧夺过报纸,“奶奶,我滴奶奶,你在气什么,多震荡人心的报道,爷爷爸爸姑父大哥表哥都没看见,干嘛撕啊。”
这里什么都没有,元微磬还想着多看两遍,再好好反思自己是怎么从上海小少爷沦落到乡野底层,好好回味以前的峥嵘岁月。
“还不是你叔叔,他在打压我,气死我了。”元奶奶怎么可能理解不出元战的此举在告诉她什么,她堂堂中文系的教授,品味不出来不就惹人笑话。
不就是说家里已经变天了,以后该听谁的,要心里有数。
“叔叔怎么打压了?”元微磬眼里泛着愚蠢的光芒,“叔叔多好啊,我们在这里,能吃饱穿暖,都是叔叔的功劳,就是不知道叔叔什么时候才能把咱们捞出去,我的手,干农活都干粗糙了。”
元奶奶冷哼,“你傻了,没看见他特意送来的报纸,上面刊登了什么你没瞧见?还有,你做什么躲懒,你哥他们都还在地里,你又溜号。”
“奶奶,你不也偷偷回来,没有去割猪草,也没有去喂猪。”元微磬反驳道,“还有,这报纸怎么着您老了?但凡生气,总有个缘由,您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元奶奶一哽,这才想起她没跟她老伴说微微姓魏,啊,这……
家里变故太快,微微也不重要,她不小心就‘忘’了。
第408章 大喜大悲
第408章 大喜大悲
苗舒音破天荒开始心慌,眼里的惊惶,连一直是家里智商底层的元微磬都察觉不对劲。
“奶奶,你这心虚的表情,做什么亏心事了?”元微磬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生生在她奶奶心口上又插了一刀。
“闭嘴吧你,一点都没有小时候的可爱,越看越糟心。”元奶奶剜了他一眼,回屋躺着去了。
她得仔细想想,万一老元问罪,该怎么狡辩好?可是,这也不是她的错,是她给微微姓了魏么?
躺着躺着,太累了,元奶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听到元微磬喊爷爷的声音,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爷爷、爸、姑父你们回来啦,我哥他们呢?”元微磬放下自己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报纸,起身相迎。
“地里还有一点活,你哥让我们先回来歇一口气,哪像你,一点都不会心疼我们这些长辈,收拾收拾下地里给你哥他们帮忙去。”元老头一身地道农民的装扮,虽然身上补丁摞补丁,万幸是精神还挺干练。
元微磬自闭了,准备找个角落待着去,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可他也委屈,他知道不能受贿,但没人教过他亲亲太爷爷的东西不能收,也在受贿范围。
犯了错,就全来怪他,他那早死的妈,您去得太早了,知不知道您儿子苦得跟地里的小白菜。
幸好他还有哥哥和爸爸,对他一如既往,不然,日子早过不下去了。
“等等,你叔叔寄的信呢?拿来给我看看。”孙岩之他们提前回来,就是要看这封信,尤其是最近有人光明正大来看望和他们一起在西北的老领导,会不会风向要变了?
这个时候,孙岩之不会漏下任何一封来自外界的书信,他渴望重回研究所。
“在桌上,那张报纸就是。”元微磬随意指了指他放在简陋的木桌上的报纸,“不是叔叔的亲笔信,只是奶奶看了报纸后,气得不理人了。”
报纸?孙岩之眼睛一亮,会不会是元战在暗示他们什么?
想到这,孙岩之赶紧坐下,拿起报纸逐字逐句的解读。
“这位新任的魏中将,有点眼熟。”孙岩之瞄了一眼,不在意的翻了页,主要的注意力都在魏中将的事迹上。
“奇怪,小战要传达什么信息?”孙岩之将这张报纸翻来覆去,摸不着头脑。
孙岩之才见过魏微一次,都那么久了,记不得也是正常的。
“我看看,”元老头接过报纸,入眼即是魏微笑得烂漫、意气飞扬,随口道:“魏中将确实有点眼熟。”
元驱凑近和元爷爷一起看,“好个小辈,哪家麒麟儿,魏,让我想想,京都魏家……”眼底的羡慕都要遮不住了。
想想他儿子,枉费他三申五令,不许接受亲人之外的所有人的物品钱财,哪曾想,防住了外人,没防住外祖,坑了他一脸血。
“老头子,你不觉得,这人,有点像微微?”不知何时,元奶奶已经从里头出来,她思前想后,该说还是得说。
报纸都挥到眼前了,这个时候再不说,这个死老头肯定会找她秋后算账。
她不傻,天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怎么过,还不如靴子落地,爱咋的咋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