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3-08-13 11:11 | 栏目: 校园鬼故事 | 点击:次
“送给五公主的还是我亲力亲为的好,方显诚意。再说了,我若不来,怎会遇上殿下。”
“即便你没来遇不上,我也是会上门瞧你去,不是,瞧你和温夫人去的。”
路锦昂牵着马与她并排走,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住,好在他及时找补,不过气氛还是变得有些不一样。
路锦昂为了缓和一下有些尴尬又暧昧的氛围,没话找话道:“我帮你拿吧。”
“不用,有丫鬟呢。”
温听绿准备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丫鬟,结果被路锦昂伸手抢了过去。
“既是买来给小五做衣裳的,那我这当兄长的也该出份力。”
温听绿笑容浅浅,心想这人反应倒是快,就是找的理由太过蹩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回了温府,不过路锦昂还赶着回宫,让温听绿给温夫人带话,说是改日再来拜访。
路锦昂翻身上马,正准备离开却被去而复返的温听绿叫住。
“殿下!”
路锦昂回头,定睛看向温听绿。
“殿下若是得空的话,后日吧,后日来可好?”
温听绿说话声越来越小,甚至都不敢和路锦昂对视。
她怕路锦昂不答应,立马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给五公主的衣裳后日便能做好,届时殿下将衣裳替我给公主捎去吧。”
路锦昂坐在马背上,低头与她对视,看着她有些笨拙又紧张的样子终是了然一笑。
“好,后日我一早就来。”
……
恭元照策马至公主府,门口有禁军把守,还有几个粗使丫头在清理门前。
恭元照径直走了进去,无人阻拦,想来是提前交代过。
一入公主府,便是铺天盖地的红。
处处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让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笑容满面,见着恭元照也都乐呵呵的福身打招呼,恭元照一一点头回应。
花厅大门敞开,一眼便瞧见阮雁正襟危坐在正位上,两人视线相交。
恭元照率先敛下眼眸,回避了阮雁的视线,走进花厅恭敬行礼。
“属下见过君上,君上万安。”
“元照世子不必多礼,坐吧。”
恭元照维持着行礼姿势僵在原地,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阮雁。
阮雁不急也不恼,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坐。”
“是。”恭元照没法忤逆也不能忤逆他的话。
以高云鹤,他是君上。
以恭元照,他是驸马。
怎得都压他一头。
待恭元照坐下,阮雁继续开口说道:“世子不打算以本来面目与本君谈一谈吗?”
下一秒,恭元照就亲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恭元照原本清新俊逸的样貌。
第145章 我会受不住的
第145章 我会受不住的
许是人皮面具戴的太久了,恭元照面部边缘的肌肤有些泛红。
见到恭元照样貌的瞬间,阮雁想起上次见恭元照还是在沈易沉的生辰宴上,那时候她有意撮合恭元照和宋玉璎。
现下想来,恭元照转而去撮合褚叶侯府的世子和宋玉璎的原因就是沈易沉。
“本君和世子也算是老相识,儿时便时常在珠玉宫瞧见世子。不过你我二人素来没什么来往,世子给的新婚贺礼太过贵重,本君和公主商议后还是觉得应当还给世子。”
“君上!属下对公主绝无任何非分之想,属下……”
阮雁皱起眉头,表情冷淡的打断恭元照的话说道:“世子,本君何时说过你对公主有非分之想的话?还请世子慎言。”
在他的印象中恭元照是个进退有度,彬彬有礼,是个十足的世家公子,怎得一说和沈易沉相关的话题就失了方寸。
经阮雁提醒,恭元照也反应过来自己失态,还说了些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话。
“属下失言,还请君上见谅。属下想说的是我与君上和公主自幼相识,不论如何比起他人总是多了些情分,二位大婚属下理当备一份大礼相送,以彰显属下对君上和公主的祝福之心。”
恭元照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们二人成婚他是真心祝福。
至于那些他添置的聘礼,本就是给沈易沉准备的,以谁的名义给她不重要。
阮雁看得出来他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不需旁人来。
不管是他赠的金银珠宝还是那方软垫。
“你是先生最看重的弟子,亦是恭安侯府的独子,本君不至于小心眼到容不下你。不过,本君不喜欢旁人用些小手段拐弯抹角的算计,世子可明白?”
“属下明白。”
“东西都在公主府的库房,不日便会差人如数归还给世子。”
“是。”
夜晚,恭元照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屋子发呆,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听着像是外间的东西被打翻了。
恭元照坐起来,无奈喊道:“师父。”
“就知道你没睡,不过你外面堆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也不让下人收拾了,方才进来黑漆漆的没看清,打翻了些,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吧?”
屋内没亮灯,师徒俩就凭借着声音判断方向。
恭元照扫了眼外间的方向,随口答道:“一些俗物,不重要。”
白日里他从公主府回来后,还不到傍晚就有人上门来寻他,说是公主府来人找。
他当即就猜到是阮雁派来送还聘礼的人,好在阮雁知晓这些都是他私库出去的,并未惊动他父母。
恭元照走神了片刻,惊觉后闻到一股酒香。
“喝点?”
悯先生就地背靠床沿坐下,打开一壶酒,屋内顿时弥漫着酒的清香。
恭元照起身也就地坐下,直接抱着酒坛饮。
悯先生见状凑过去和他碰了一下,一口清酒下肚,悯先生问道:“不高兴?”
恭元照摇摇头。
“那,高兴?”
恭元照还是摇头。
“那你是怎么了?”
他就是后悔,还有些怨。
后悔和埋怨曾经的自己,太瞻前顾后,太恪守规矩礼法。
如果他能像四皇子那样离经叛道随性潇洒些,去向她表明心意,又或是让父亲母亲去陛下跟前用恭安侯府的名义讨个脸面求陛下赐婚的话,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也许,在她及笄那年两人就已成婚。
恭元照心中的复杂情绪无人诉说,悯先生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经历过,在任何方面都是一个极好的人生导师,唯独感情,他没法。
为人师,见徒弟在自个儿身边喝闷酒,心里着实难受。
可他帮不了,总不能帮着自己徒弟去抢亲,如果对方换做别人他定然二话不说就去了。
但对方是他一直以来尊崇恭敬的君上,莫说徒弟,就是他有个亲儿子他都不会帮。
悯先生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抬手拍拍恭元照的肩膀。
“错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