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04-11 16:00 | 栏目: 未解之谜 | 点击:次
立时,江承荫觉得她真的变了,和从前有些不同,撇嘴道:“我不管,你喂我。”
嘴张开,下巴微抬,正好让外面盯着的人瞧个正着。
凤青梧无语,却又不想跟他扯,拿住撕干净皮的包子直接塞到他嘴里,打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有完没完,没完滚蛋。寒烟,你说。”
寒烟想说,但昨天她被人绊住了,为了追到那个跑掉的异族人,江承荫丢下她跑了。
大肉包子,一下塞进去差点没卡死他,江承荫自己拿出来,摸了摸被撑痛的腮帮子说:“没良心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我都饿一晚上了,吃个包子怎么了?还不喂我,还想噎死我。”
啊呜一口咬下去,三分之一的包子不见了,凤青梧看他好像是真的饿了,立刻又给他端粥说:“我错了,您老快吃,您老吃完了赶紧说,一会儿隔壁起来了。”
昨夜之事暖翠说了,连二皇子季云临来了都不让进,可见是吩咐过。
提起隔壁明白了,三两口快速解决手中的包子又拿了个剥好的白煮蛋说:“人找到了一个,但跟丢了,采芳阁有机关暗室,我亲眼见她跑进去的。”
说来吓人,也好在他机灵,否则这会儿就被人抓住关起来了。
“机关?采芳阁依水而建,后面就是河,哪儿来的机关暗室?”主要没地方建,太小了。
江承荫不知,但他的的确确看到了,而且瞧着还不小,想了想说:“估摸着是地下,异族人太多了,长的又像,穿的衣服也都差不多,晚上灯光昏暗,很难辨认,太难找了。”
不光是衣服,还有身形和发髻,若是从背后一眼望过去,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昨晚上看的他眼花缭乱,眼睛都要瞎了。
没去过,听说过,那里的地形也大概了解过,除了地下没别的,凤青梧又剥了个鸡蛋递给他说:“她发现你了?”
去之前特意叮嘱不要打草惊蛇,抓活的。
手上忙,都拿着东西,江承荫低头张嘴就着她的手把鸡蛋吃了,嗷呜嗷呜两口嚼碎,咽下去又喝了些茶说:“没有,我跟的远,她没发现。不过我看她很紧张,似乎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人在找她们。你说,会不会是你哥哥的人?”
人多眼杂,不好辨认,若是询问,定会引人注意。所以,他只暗中观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就离开了。
按照大哥的脾气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更何况都杀到家里来了,怎么都得找出来,凤青梧道:“有可能,但是你不要去问,大哥担心我,不准我管这些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等我离开这儿,我们一起去瞧瞧。”
京中戒严,她们又都是异族人,大哥派人在城门口守着,肯定出不去。
既然出不去,她们又都不是傻子,必然会继续躲藏,采芳阁人多且杂,容易隐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换地方。
觉得那里的姑娘漂亮,乐师也极好,早就想带她去了,江承荫说:“好啊,但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儿,还有赐婚的事儿,不可能真嫁给那个病秧子吧?”
第50章 意外求婚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不如嫁给他呢,要知道他虽然是京城恶霸,但对她是极好的。
不敢说百依百顺,肯定不会纳妾,至于他家里人,父母疼他,最多是骂两句,要不然打一顿,终归是会发现她的好,也终归会接受,不要紧。
困在此处,消息不灵通,也不知眼下宫中是什么情形,凤青梧道:“先等等吧。昨天晚上季云临来了,想是收到了消息,没见到我,没有说,应该会去告诉我大哥。先等等看,看我大哥怎么说。”
大哥和大姐的心思是一样的,也清楚的知道潘阳王世子的事儿,也疼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就算是没办法阻止也一定会来告诉她。
听到季云临,江承荫不吃了,拿过暖翠递来的热帕子擦了擦手说:“你不答应我该不会是想嫁给他吧?”
清凉山之事他可是都听说了。
话说多了耗气,凤青梧坐久了腿也有些难受,站起来揉了揉,活动了一下说:“都听说什么了?”
烟花之地多消息,他听说什么都不稀奇,而京城很多达官贵人私下里也会去,只是做的隐秘,不容易叫人发现。
瞧着是真的了,江承荫十分生气,一甩手上的热帕子砸到茶盏上,噼里啪啦乱响:“你少搭理他,表面上正人君子,暗地里不是东西,跟周家、李家、郭家几个大小姐都来往甚密,这事儿都传到了圣上耳里,昨天我还听父亲提起。”
周家是读书人,家教森严,不曾传出闲言碎语,李家和郭家就不同了,几个庶女斗的厉害,私下里早就传开了。
上一世他跟她说过同样的话,她很生气,根本不信,跑去问季云临,伤了情意。
她怪他,他生气,二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后来大家赌气谁都不肯低头,一直到她嫁入二皇子府,他才送礼,得以和解。
不过,任何感情一旦有了隔阂,再想修复就难了,尤其是她成婚之后,不好再私下里见外男,渐渐的也就淡了。
直到凤家出事,她出事,他四处奔走,拼命相救,她才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愿意为她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
江家管着侍卫营,算是皇上的心腹,听说了也不奇怪,凤青梧负手而立道:“嗯,我知道。”
本就生气,看她浑不在意,压根儿就不信似的,江承荫站起来了,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道:“我跟你说真的。”
嘴角没擦干净,拿自己的帕子给他,凤青梧淡淡的说:“我说的也是真的。”
死过一回,她都知道了。
“真的个屁,你就诓我吧。凤青梧,我们胡闹归胡闹,混账归混账,有些事绝不能做,尤其是党争,那可是要抄家灭族掉脑袋的。”
“你给我听好了,离他远点,不准再跟他来往,更不准听他胡说。”什么喜欢,他喜欢的多了去的,周家、李家、郭家,不是掌着兵权就是手握要职,再加上她,那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难得见他正经的样子凤青梧笑了,坐下说:“人人都道江大公子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成日里不是遛狗就是斗鸡,不是打架就是逛红粉楼,殊不知他才是那个最聪明的人,连当今圣上都被骗了。”
扮猪吃老虎,他父亲深谙其道,只是到了他这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拿她当自己人,江承荫也不藏着掖着,被夸得很开心,拿出随身携带的羽毛扇坐下说:“过奖,过奖,都是生活所迫。小六,你可千万记住我的话,绝不能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了,外面现在正传着,说莽石峰的死士与他有关,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父亲猜测,他估计有可能,毕竟他的野心都快写到脸上了,除去季阎也算是除掉了皇上的心头大患,一举两得。
凤青梧知道,消息还是她找人转了好几手才放出去的,并且还不是一次放,而是东说一点,西说一点,看似都不相关,连起来就是了:“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皇上怎么说,太后怎么说。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们能管的,随他们传去吧。你放心,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有分寸,绝不会再被他骗了。”
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像是听进去了,江承荫放了心,回头对暖翠和寒烟说:“你们俩都听见了,帮我盯着她,要是发现她骗我,赶紧说,本公子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