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03-29 12:50 | 栏目: 故事会 | 点击:次
本里面详细地记录了她的生活,小到每天吃了什么,大到她与盛禾鸣的感情发展……
当读到江星苒为了成全盛禾鸣的事业,选择忍痛割舍自己的爱之时,洛南栀不禁为此落下泪来。
江星苒是一个有着大爱的姑娘,而现在上天选择让洛南栀成为她,是不是就意味着,让她替她完成她之前的所有遗憾呢?
洛南栀小心翼翼地将日记本归于原位。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将日记本一页页吹散开,最后一页貌似用正楷写着一段话,但洛南栀丝毫没有注意。
她只是将它重新合上,端端正正地放回了抽屉里。
次日一早,司机就在楼下候着。
洛南栀梳妆好,拿上包包就下楼了,小青提着行李在后面跟着。
远远望去,洛南栀只觉黑色劳斯莱斯车外站着的男人很是眼熟,便回过头问小青。
“今天接我们的司机是谁呀?”
“是盛……”
话刚说一半,便被小青硬生生掐断,她望着洛南栀有些紧张局促。
洛南栀瞬间明白过来,嘴角不自觉上扬,软声问。
“是盛禾鸣对吧?”
小青闻声瞬间顿住,垂下了头,小声说道:“对不起,小姐,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洛南栀看着小青这憨厚的样子,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没事。”
盛禾鸣一看到朝下走来的江星苒,忙迎了上去,体贴地伸手就要去替她拿包。
第十九章
下一秒,手却怔怔僵在了半空中。
洛南栀躲了过去,声音保持着疏离:“我自己来就行,不重,你替小青拿一下吧!”
盛禾鸣面色一瞬僵冷,整了整情绪,轻声道:“好。”
一路上,整个车厢内气氛都怪怪的,平日里很是亲昵的两人,今天却一言不发,形同路人。
到了洛江市国际机场停车场内。
盛禾鸣从后备箱将行李一一拿出,随后就要送洛南栀去登机。
可洛南栀却敏锐地发现,盛禾鸣的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行李箱,不禁一阵疑惑。
她顿住脚,眼神定定地望向盛禾鸣,直接问道。
“你也去吗?”
盛禾鸣眼神一愣,似乎没想到江星苒会直接这样问,但还是淡淡回道:“是,我不太放心你。”
洛南栀的心再次猛烈地跳动起来,似乎来了一头小鹿那般,她垂下眸子,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身后。
五个小时后,悉尼皇家酒店内。
洛南栀一行人正在酒店大厅办理入住。
“等会陪我去逛逛嘛……”
一个熟悉的声音直直地坠入耳中,让洛南栀不由得心尖一颤,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果然是周月颜。
她搂着蒋应维的胳膊,面色红润,肚子已经大的像一个皮球一样了。
时间真快啊,一转眼,自己竟已离开四个月了,而他们却能如此逍遥,洛南栀不禁感到一阵悲戚。
她踱步朝蒋应维走去,眸色晦暗,语气讥讽。
“蒋先生,好福气啊!我没记错的话,您妻子才过世没多久吧,这么快就有新欢啦?”
洛南栀将视线转移到周月颜隆起的小腹上,继续嘲讽道。
“呀,孩子都这么大啦!估摸着有……”
“你谁啊?神经病吧!”
洛南栀的话未说完就被周月颜怒声打断,她的脸色一瞬变得难看,望向洛南栀的视线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想要将她刺穿。
一旁的蒋应维垂眸静静地听着这些话,神色冰冷,仿若一座冰雕。
半晌,他才拉住激动的周月颜,缓缓开口道。
“江小姐,失去妻子我也很难受,我知道你和我夫人是很好的朋友,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今天,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洛南栀望了一眼蒋应维,只觉得有些可笑,生前他对她那么无情冷漠,死后却装得如此长情,真是让人唏嘘。
此时,身后却传来了盛禾鸣的声音:“星苒,都已经弄好了,我们上去吧!”
洛南栀这才猛然回神,丢下一个白眼便转身扬长而去。
至于这对狗男女,时间还长着呢。
望着潇洒离去的洛南栀,身后的周月颜被气得直跺脚,两眼泪汪汪地望着蒋应维:“应维,这个江小姐到底是谁啊?”
蒋应维却对此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走上前去准备办理入住。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早就离开周月颜了。
悉尼皇家酒店总统套房内。
经过一个下午的舟车劳顿,洛南栀一行人早就饥肠辘辘了。
由于南北半球季节的颠倒,于是简单洗漱之后,洛南栀换上了一身清爽的白色修身短裙,梳了个简单的辫子,便来到大厅与盛禾鸣会合。
第二十章
盛禾鸣站在大厅内,远远望见洛南栀从电梯里出来,看着她优雅的装扮,一时竟入了神。
直到洛南栀走到了面前才猛然清醒,忙伸手揉了揉眉心,慌乱地掩盖着自己的失态。
“星苒,我们去Moni森*晚*整*理ca西餐厅吃吧!我很多悉尼的朋友都很推荐,而且离酒店近。”
洛南栀看了看眼前盛禾鸣慌乱失措的模样,压抑住心底强烈的笑意,故作淡定地回道。
“好,听你的。”
Monica西餐厅内。
菜还未上齐,洛南栀索性就先去上个厕所。
洗手间的通道内,一个熟悉的男人站在窗边不断地抽着烟,烟雾缭绕着将他整个包裹住。
男人的身影,吸烟的动作都像极了蒋应维,强烈的预感驱使着洛南栀走上前去。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声音淡淡地:“蒋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吸闷烟?”
洛南栀精致的面容上那双眼似有摄人心魂的魅力,蒋应维猛然转身对上,竟让他不自觉想起了妻子的那双眸子。
自从在洛家灵堂看过那一次以后,每每午夜梦回,他总能想起那双眼,充满了对自己的哀怨。
蒋应维整个呆住了,竟就那样一直呆呆地盯着洛南栀的眼睛,鲜红的烟头燃烧到了手指也丝毫不觉得痛。
洛南栀有些不解,望着他手上捏着的鲜红的烟头,不禁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出声提醒道:“蒋先生,小心烟头烫手!”
蒋应维瞬间被洛南栀突如其来的提醒拉回了神,他猛然将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声音有些哑然。
“不好意思,江小姐,让您见笑了。”
洛南栀莞尔一笑,打趣道:“怎么?是觉得我太漂亮了,看入迷啦?”
蒋应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后解释道。
“江小姐您说笑了,只是觉得您的眼睛和亡妻很像,所以多看了两眼,实在不好意思。”
听着蒋应维怀念自己的话,洛南栀的心海却一片平淡,甚至连一丝细微的涟漪都没有。
“蒋先生,既然如此怀念自己的妻子,为什么生前不对……”
“咳咳咳……”
话头被蒋应维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断,只见他弯着腰,手紧紧地按着胃部,面部表情扭曲痛苦,显然是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