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4-01-21 15:48 | 栏目: 短篇鬼故事 | 点击:次
够传遍国内外和他自身的实力分不开,只是简单的几种音色都能拉出不同的情感来。
今后这样的音乐怕是很难听到了。
周莓最佩服的还是他那双手像是带着魔法一样,运弓时总有着四两拨千斤的能力,看他的演奏总是能觉得十分的轻松,像是深处森林深处一般,能静下心来感受林间的流水和虫鸣。
一个多小时的演奏只让人觉得白驹过隙。
丝毫没有乏力的感觉。
原本是需要去给老师打个招呼的,但是后台的人实在太多,周莓原本打算再等等过去,结果祁岑先起身了,拉着她的手说。
“跟我过来。”
有时候周莓觉得他和哆唻A梦一样,总是能有各种办法,只是他没有各种神奇的道具。
走到后台休息室的时候祁岑轻轻敲响了门,片刻后房门被打开,欧冶老师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很熟络一般让他们进去。
周莓把一开始准备好的鲜花送给他,笑着道:“好久不见,老师。”
老师接过鲜花后点了点头,“是啊,很久不见了,没想到小岑还是追到你了啊?”
周莓微愣,被这句话问得猝不及防,有些困惑地朝祁岑看去。
祁岑淡淡解释道:“欧冶老师和大哥的关系还不错,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那天在方木家话聊家常一般,只是欧冶老师的声音打断了祁岑。
“要知道当初你的视频还是这小子给我看的,说了不少好话啊。”
话落祁岑的脸色变了变,变得有些尴尬。
周莓也愣在原地,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低声问道:“难道当初您选择重新复赛的原因是祁岑给您看的视频吗?”
老师虽然有困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不过后来我也看到了邮箱里你发的视频,只不过那会儿复赛已经结束了,你也不算辜负了我的期待,只不过当初我要是先看到你发的邮件可能就不需要复赛了,你的演出很完美,倒是这小子给我看的视频太年轻了,你要庆幸他没给你帮倒忙才好啊。”
说完,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周莓也微微笑道,只是目光往祁岑那看了看。
原以为,前几天知道的已经是所有的真相,但好像他做的事,都藏在所有过去的漫长岁月里。
如宝藏一般,时不时地触碰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两个人走出音乐厅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了。
周莓沉默了周久才问道。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说?”
她说的是刚刚老师说的那件事,他也曾帮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和她一样努力着让老师看看她的演奏视频,再给她一次机会。
只是周莓原本以为,是自己给老师发送的邮件起了作用。
却没想到....
祁岑只是淡淡笑了笑,低声说道:“你也听老师刚刚说了的,我当初并没做什么,甚至差点帮了倒忙,这种事,有什么好到你面前炫耀的?”
当初他只是让欧冶看看他手机里唯一的那个视频,只是一个练习室偷拍的练习视频,他甚至也没有把握,甚至当初看完后欧冶也只是说了句,不是很出色。
是他坚持说她可以,练习版本不能以偏概全,这才让他再次复试,如果周莓没有选上,他也无话可说。
只是她确实很优秀,用自己努力还是得到了当之无愧的第一。
这件事如果不是今天再提起,他都快忘了。
身旁的周莓往他这边凑了凑,伸手落在他掌心,好奇地问了句。
“你给老师看的是什么视频?我怎么不知道你手里还有我的视频?”
她的眼睛双眸微眨,看的祁岑有些周心口怦怦直跳的感觉。
说得话都开始结结巴巴的。
“就给你送乌梅的琴房那里 ,之前拍了一小段你的练习视频。”
说完视线又转向前方,心口的跳动声依旧在搅乱他的心神。
“那个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那个琴房,我没告诉任何人。”
当初他过去给她送乌梅的时候她就好奇了。
“之前兼职,路过,碰巧遇见你在那练习。”
他开口解释道,说起来的时候心思好像还是能被那个时候的自己牵动,在某一个雨夜,路过一家琴房楼下时听到熟悉的曲调。
第144章 股份
他像个怯懦的小偷一样,用着当时不算好的手机,悄悄录下那个时候练习的她。
在很多很多个夜里他都点开看过那个视频。
那会儿紧张悸动的感觉好像过去很久都不会忘。
周莓听他说完后微微抬起头,今天的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披了件黑色的大衣,说起往事来的时候语气平平,但心里好像总是能感觉到那个时候的他一定是心酸和遗憾的。
她的秘密不只是她,应该还有更多的。
更多的是他的遗憾。
那种遗憾没人可以感同身受,好像不论多少爱意都填不满。
好像也能明白他为什么不说出口,大概是太过沉重,对于刚和他重逢的自己来说太突然,如呼啸而过的疾风骤雨,只会让她觉得太突然,接受不了。
但是在自己慢慢爱上他后好像又觉得这些事情太过遗憾。
遗憾这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没有参与其中,件件没有她,又件件都是为了她。
不自觉地手心的力度又紧了几分,好像松开手就会回到没和他重逢的时候。
“祁岑。”
她声音轻软,喊他的时候热气化作雾消散在空气里。
“怎么了?”
“还好是我向你求婚,只是两次有点不太够。”
他笑道。“不是说了不用弥补我?求婚这种事做过一次就够了哪里有人还上赶着做的?”
说完,抬手就在她发顶揉了揉。
下一秒,周莓就拉着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说。
“不够,还要多给你求婚几次,反正你都会答应的。”
祁岑被她说的话逗笑了,说出的极度宠溺:“是,都会答应你。”
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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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的时候窗外挂起繁星点点。
晚饭的时候祁岑还是一如既往地做了点饭菜只是吃完饭后,接到了电话。
神色看起来略显复杂,像是有些棘手。
电话挂断后,祁岑紧蹙的眉目还是没有舒展开来。
“有什么急事吗?”
周莓抬头看着他,她半靠在沙发上,轻叹了口气。
随后说道:“老爷子在医院出了点事,想让我们过去一趟。”
方木灏电话来得匆忙,言语间有些急促,不知道是真的老爷子身体出了状况还是老爷子一时的计谋。
“那我们要去医院吗?”
周莓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开口问了句。
“去看看吧。”
好歹算是长辈,都这样说了必然是有事情想让他们过去一趟,要是平时开口让他们过去,多半都是敷衍了事。
关键还在这么紧张的节骨眼上。
方木灏总觉得老爷子的思想迂腐,总认为一个家族的传承总需要两个合适的人才能继续下去,这才让方木家必须联姻的规矩维持了很久。
直到祁岑的母亲方木绫为了反对这个陈条规矩,直接断了关系也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只是可惜结局不好,这也是老爷子时常挂在嘴边的,祁岑每次见他,他都要说上一嘴。
“如果你母亲当初听我的话,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祁岑往往总是无可辩驳,但又觉得就算知道会这么个下场,母亲应该会依旧坚持她的选择。
所以他也做了同样的决定,但好在他比他母亲要幸运得多。
到医院的时候,病房外都是保镖,方木灏的助理站在门口,祁岑两人刚上前,保镖正准备拦人,助理就先一步上前微微弯了弯腰。
轻声说道:“都到了就在等您了。”
闻言,祁岑顿下脚步反问了一句,
“装的?”
助理没吱声,微微点了点头。
走过身侧时,甚至可以听到那人地叹息。
像是也有些无奈。
祁岑轻敲了两下房门后直接推门进去了。
刚迈进一步,就能感觉到面前急速而至的凉风,一个塑料纸杯,被稳稳的砸在祁岑的领口上。
杯中洒落的水溅出几滴落在西装领口上,顺着衣襟落下。
祁岑的手还紧紧握在周莓的手腕上。
刚刚一进门他就将她拉到了身后,否则这个杯子他是可以躲开的。
但好在一个纸杯,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为了出口气。
病床上的人容光焕发,丝毫没有任何病重的神色。
“你小子还知道过来,你有本事就别来,把我气死在医院好了!”
床上的人看着头发花白,但面色上却精神得很,看上去只有六十开头似得。
“不敢。”祁岑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抽了张桌上的纸擦了擦自己领口的水渍,随后又缓缓道:“毕竟气出问题了,我还要负责,我自然希望您长命百岁的。”
说完,拉了张凳子让周莓坐下。
老爷子的目光在周莓身上落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她的手腕处,厉声问道。
“那个镯子怎么不戴?是不喜欢?”
周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枚镯子还收在箱子里,主要是觉得太过贵重。
周莓轻声细语道:“那枚镯子,既然是阿岑母亲的遗物,想着还是回去在母亲的墓前带上,才比较正式,想来母亲也会乐意见到的。”
她抿唇微微笑道,言语间都是对长辈的尊重。
“既然如此,那便随你们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眼光时不时看向祁岑,他倒是当做看不到一般,目光没有看向病床上的人。
空气中略显安静。
方木灏轻咳一声,碰了碰祁岑的肩膀。
“爷爷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好不容易都聚齐了。”
若是没事,大可不必装病将人都聚在一块。
话落老爷子也没直接开口说话,而是按了按铃,没过一会儿进来的人不是医生,而是身着西装的两位年轻人。
出口掷地有声:“我们谨代表方木先生发言,宣读一下方木先生的遗嘱。”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人都皱起了眉头,方木灏率先开口问了句。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床上的人松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老